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卫衣的胡子大叔,很难想象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成现在这幅颓废的样子,如今,他是一个过气的植物学家。

    2000年,伴随着一阵阵哭声,他诞生了,只不过众人似乎以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为什么有六根手指’父亲这样讲到,他皱了皱眉,又看了看他的妻子,似乎想让妻子放弃这个所谓的“怪胎”,父亲之所以会这么反感,不是为了利益,也不是为了其他,他只是为了不让自己丢面子,他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好在母亲并未放弃,尽心尽力的培养艾维斯布鲁士。

    转眼间,艾维斯布鲁士便到了上小学的年龄,奇怪的是,他却始终带着手套,可能是冬天的缘故,同学和老师并没有说什么。某一天放学回家,他看到自己的父亲在酗酒并狠狠地训斥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留着那个怪胎?”父亲红着眼问到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艾维斯布鲁士被眼前的一幕吓到,面前的不是父亲,而是一只披着父亲外皮的怪物…….

    从那以后,艾维斯布鲁士时常被冷落,除了母亲和自己的神父,神父是艾维斯布鲁士的老师,是一个西装打理的家伙,艾维斯布鲁士每天放学都会到教堂帮助神父收拾,艾维斯什么也不懂,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不过是一个负责任的老师,一个和蔼的打工人,一个每天西装和白手套不离身的男人,就这样,艾维斯度过了一整个小学时光,毕业之后他仍然再与神父联系,神父每天都会告诉他如何对抗自己的父亲,面对家庭暴力应该怎么做,每周六他都会和神父到教堂祷告,祈求神明。

     初中,艾维斯的成绩一向很好,这一天他的手套丢了,他的秘密被同学们看到,一声声怪胎让艾维斯头昏眼花,就这样晕了过去,面对父亲的针对,同学的流言蜚语,艾维斯似乎什么也不能做,除了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神父,神父给了艾维斯一本圣经就永远的消失在了艾维斯面前,第二天在新闻上看到了自己父亲离世的消息,对于艾维斯,他终于摆脱了这个恶魔,对于母亲,她似乎终于长呼吸了一口,似乎之前的不满和委屈在这一刻烟消云散,高中之后,艾维斯来到教堂,只是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他在一个椅子上看到一段文字**“在圣经中,撒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艾维斯似乎理解了什么,回到家后把与神父的所有书信和照片一同烧在了熔炉里,艾维斯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滴下……

     转眼间艾维斯就成年了,成为了一个工作人,每天过着重复的生活,领着高额的工资,慢慢磨平他对生活的热爱,2019年,民政党吹响了革命的号角,艾维斯成为民政党的一员,在这当中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艾维斯布鲁士对植物学有着浓厚的热爱,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野外发现自己拥有与植物共情的能力,似乎为他敞开了新的大门,从那以后,除了完成在民政党的工作以外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研究植物学知识。

     2028年,完成了资产阶级革命以后,民政府成立,皇帝和贵族被推上断头台。艾维斯身为资产阶级的生活逐渐变好,多年后他成为了一名著名的植物学家,并兼得兽医的身份,他很热爱这个身份,在他的眼中,和人类相处是极为麻烦的事情,他不想处理杂七杂八的人际关系,或许和大自然和动物接触他才能获得些许快乐